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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乐学园

      

序章

黄昏。

偌大的都市逐渐沉入黑暗中。

屋顶一点一点染上黑墨;门前垂挂的信箱。

在我的身下,正压着一个女人窈窕的身躯。

「啊啊…好棒、再来…」

我搂着女人纤柔的腰,就大力挺进。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没閑着,抚过那片芳草,它肆意地奔放在女人的密林。

「不、饶了我吧!我、我要去了…」

「嘟、嘟、嘟…」

就在她紧紧抓住我,要沖上天的一刻,呼叫器响了。

「别停!」

「宝贝,我怎幺捨得停。」

我一边继续冲刺,一边偷瞄着掉落在床边的户B.B.Call上闪亮的数目。

「干、查勤的。」

我吐了吐舌头,为了快点结束而更猛力抽送起来。

冲啊!万马奔腾的激烈…

-数分钟后。

解放过的男根软绵绵地瘫着,我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

女人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懒洋洋的像祇小猫。

…真迷人。

我故意用脚尖去刺她浑圆的双臀。

「你坏!」

女人顽皮地笑了笑,一转身,拾起粉黄色的浴巾披上,走向窗前。

浴在大片落地窗 落下的夕阳里,她彷佛也要溶入这片绚丽。

眼前新宿耸立的大楼,像是沙漠中海市蜃楼的远古遗迹。

空气中满是欢愉过后的失落与倦怠。

「-这里是JES。」

电话接通后,我报上密码。

另一头又传来熟悉的沙哑声音。

「任务、晚上七点,磁碟片会交给由美;依照惯例、看完后马上销毁,OK?」

「遵命。」

我挂上电话,这类通话总是如此简单扼要。

「是局长吗?」

女人回过头来,她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特别柔美。

「是不是抓到我们在偷懒?」

我点起烟,深深吸了一口。

「晚上七点,跟超级探员由美小姐拿资料。」

女人-我的由美抚媚地笑了。

她把头髮一撩,两眼直勾着我。

「那幺再来吧!」

第一章 女人园

「讨厌,人家不会啦!」

「好老师,你就替人家答嘛!」

全班哄堂大笑起来。

被问的人非但不站起来,还噘着嘴向我撒娇。

可恶,这群小妖精…

一气之下,我差点没把手上的粉笔朝她们扔去。

就在这时候铃声响起…哼,算她们狗屎运。

女孩们一听到铃声,就自顾自地站起来,大声说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师~师。」

像在唱平剧一样,女孩们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这分明是在取笑我。

我板着脸瞪过每一张脸,你们、你们给我记…

这、这…一个女孩的格子裙像被风吹起,不、是她自己掀起裙摆往脸上扇着…

她匀称的双腿闪着象牙白的光泽,像是感受到我凝视的目光,她贼贼地笑了笑。

「我里面有穿短裤啦,色狼。」

女孩们哭得东倒西歪。

你、你们…

当我胡乱抓起桌上的课本,冲出教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

(这些女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不祇这样,祇要我一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就可以听到一片窃窃私语,无非是对我的品头论足;上课中也常爆出一些莫名的笑声…站在讲台上的我,在这参十五对锐利目光的注视下,简直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要痛苦。

这些女孩对新来的年轻男老师,真是极尽捉弄之能事。

(尽管我也是帅哥一名,但这种魅力在这群半大不小、正在发育的高参女生身上,反而成了阻力;搞不好是她们因为害羞而故作姿态呢。)

如果是男校的话,就简单多了。

一声「接招!」粉笔攻势就搞定了。

可是这些春花般绽放的女孩们,她们可都是富家名门的千金大小姐,连被人大声讲过都没有。

她们祇要娇滴滴喊一声「不管,人家不懂嘛!」再有威严的人也要软了半截吧?

可是她们捣起蛋来,一点也不输给男孩子。

我对女子高校的种种绮想,总算是彻底破灭了。

什幺浓密的树荫下,害羞的长髮美少女「纯纯的爱的告白。」

这些根本是骗人的。

「佐久间老师!」

当我走在走廊上,身后又传来女孩那种轻佻的声音。

『这些小妖怪,你们整我还整不够吗?』

现在要躲也躲不了,祇好硬着头皮回过身。

短短的头髮带着几分潇洒,那张丰厚的嘴唇微微翘着,像随时在嘟嚷着什幺,这是个很神气的少女;她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长髮女孩。

我的眼前一亮。

「老师,你习惯这里了吗?」

「说不上习惯不习惯,我也是昨天才来的。嗯,你叫什幺名字?」

「振间典子,叫我小典就好。老师,你几岁了?」

「二十五,怎样,为什幺问这个?」

「没什幺,随便问问。血型呢?」

「B型。」

「身高、体重,有没有马子?」

「你、你是在做身家调查吗?」

「老师,叫我小典啦!」

我差点没昏过去,但碍在另一个女孩的面上不好发作。

她…我早就注意到了,好像叫做鬆乃广美。

她总是那幺静…如瓷的白晰肌肤,两道秀美的柳叶眉。

乌黑的长髮,总是让窗外流 的阳光染成闪烁的粟棕色;微微一动,就像 落下无数的金沙。

她的楚楚动人一直深印在我的心上。

叫做鬆乃的女孩像感受到我的凝视,害羞地垂下眼 。

「小典,不要再为难老师了。」

一边拉了拉典子的衣袖。

「老师,我是鬆乃,鬆乃广美。」

虽然还是不敢看我,她的态度倒是很大方。

我不禁脱口说出「嗯、我早就查过了。」,典子马上跟我翻脸。

「我就知道,男人就祇注意漂亮的妹妹,连老师也不例外,偏心、偏心。」

典子故意喊得很大声。

「不是,你小声点啊!我是看鬆乃总是一个人静静坐在窗边。」

教室里已经探出好几个人头,正在好奇地打量着我。

求求你,别搞砸我的差事。

「你们对每个老师都这样吗?」

「才怪,帅哥,这是我们对你的特殊待遇哟!」

谢天谢地,总算扭转情势;典子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特殊待遇?」

「是啊,我们看老师年轻帅气,才会心痒痒的。」

(就是嘛,我说像我这样的美男子。)

鬆乃也笑嘻嘻地把手指放在唇上。

「真的,老师好可爱耶!」

被她甜甜的声音赞美着,我简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鬆乃,你、你才真是可爱呢!

但愿这种甜蜜永远不变,祇有我俩人…典子很不识趣地插话进来。

「你可以想像对训导主任佐藤『女仕』做这样的事吗?祇要我们稍微坐不端正,她就会用那高8度音的嗓子喊道『你们这哪像雨宫学院培养的高贵淑女哦?』,对那老处女特殊待遇?我们可没这个兴趣。」

训导主任佐藤?…我的脑里闪过昨天介绍过的脸孔。

没错,矮矮胖胖的老太婆,剪短齐耳的头髮、戴副厚重的眼镜。乍看下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祇有嗓门还是那幺的尖锐有力。

「她还管得动你们吗?」

「管是管不了,但是她简直是块远古的化石,又臭又硬,谁也不想去惹她…不过有时候也有她的可爱啦!」

她对鬆乃挤挤眼。

鬆乃也会意地笑着,突然又「啊」的一声。

「对不起,失陪一下。」

她小碎步跑过我身边。

转身望着鬆乃离去的身影,祇见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戴着眼镜、像小男生的女孩正在等着,她把一封信交给鬆乃。

「那个单恋的傻孩子…」

典子笑着说道。

「她叫做水上早由利,一年级。每次没事就跑到班上来找鬆乃,一天一封情书、参天一束缳瑰,简直比人家有男朋友的还勤快。不过,她看起来总是怪怪的。」

「哦?」

原来是这幺回事。接触不到男孩子,怀春少女祇好把满腔爱意投注到同性的身上。我仔细观察她们。

曲于是背对着,我无法看到鬆乃的表情;那个早由利倒是在察觉我的目光后,就狠狠地瞪了回来。

「老师,你看吧!如果你敢对鬆乃动歪脑筋的话就惨了,说不定会被她用刀捅死呢。」

「你别再说了。」

对这些捉摸不定的小女生,我现在可是小生怕怕。

祇是、祇是…那个早由利,她的脸尽管有着男孩子刚硬的线条,丰满的胸部却像两粒圆鼓鼓的大球,就要撑破西装式的制服外套、蹦跳出来。

可惜、可惜…身材不平衡的人,心理也很难平衡吧?

「这种事在女校里常听说。」

「什幺事?」

总不会是同性恋恋人姦杀情夫吧?

「我是说女孩子间的互相爱慕啦!」

「嗯、很多…」

典子心不在焉地答道。

「这也难怪,大家朝夕相处,难免产生特殊的感情,而且据说尝过那种滋味的,也大有人在。不过老师,你别担心,我还是喜欢像你这种成熟的男人。你还是处男吗?」

这…为什幺要把我扯进去?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上课铃响了。

「啊!上课了,这节是音乐课,我还得快点到音乐教室。那幺下次再见了!」

典子向我挥挥手、跑开了。

「唉…」

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气。

祇是,那个可爱的小脑袋瓜里,为什幺净装着这些事?

我真是怎幺也想不通…

就在这时候,鬆乃温柔的声音传来。

「老师!」

「咦?」

我转身过去,祇见鬆乃正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对我狡黠地笑着。

「老师,典子的话你不要相信哟!她这个人秀逗秀逗的,最爱胡思乱想了。如果有任何问题就问我吧!我也是这班的班长。」

「哦,那就麻烦你了,毕竟我在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老师,别客气了。」

在落落大方的鬆乃面前,我反而像小姑娘般的浑身不自在。

「鬆乃,快点,要上课了。」

前面传来典子的叫声,鬆乃加快步伐,跑了起来。她浅紫色的格子裙飞扬着,露出底下纤细光滑的双腿。

…真不错,可以得个90分罗!

我呆呆地沉醉在眼前的美色;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假装咳嗽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初冬清朗的空气,微微凉风袭来。

一到上课,整个校园都静了下来;祇听见偶尔传来的朗诵声,像小精灵们的呢喃低语。走到种满椰子树,绿意盎然的中庭,还可以听到古旧的砖红校舍里,传出少女们高昂清澈的歌声。

私立雨宫学园。

位于长野近郊的山上,是一所颇富盛名的女子贵族中学。

国中、高中合计共有约一千多名学生,依照规定这些女孩们都住在一起。

很典型的天主教学园;黑色的礼拜堂,穿着灰色长袍的修女们,像一座座石膏雕像移动在茂密树荫下的步道上。

但是,在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下…

我想着电脑萤幕上出现的惊人真相。

这一向夸耀着严格管教、高升学率的百年名门女校,暗地里却接连发生不寻常的事件。

这几年来,每年都有好几个女孩子失蹤,尽管没有对外公布…

照说做父母的没有不管的…

祇是很奇怪的,这些父母在向警方申请协助寻找不久后,又都以「已找到女儿」为由,要求警方不得再插手此事。

可是,据警方的追蹤调查,这些女孩们一个也没有回来。

而学校方面的态度也暧昧不明,面对警方的查询,他们一律以「该学生已转学」的藉口搪塞。

坦白说,像女子学园这种封闭的社群,一般警方是很难涉入;再加上学园的女孩们都还未成年,就算知道、看到什幺,也都在校方的控制下不敢多说什幺。

总之,这一连串的失蹤事件都是以不了了之收场;而新入学的女孩们也可能就这幺一去不回了。

而这也是为什幺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佐久间裕一,帅哥加上JES的超级探员,正化身为女孩们的梦中化学老师,来拯救大家了!

所谓的JES,就是教育委员会在考虑学校的特殊状况下,与警方合作的调查机构。当然里面的工作人员,就得像我这样深刻了解青少年的青涩、耍帅、叛逆…等等复杂心理的人。

唉、可怜的惨绿少年少女们…(呸呸,好像用错成语)

不过发生在雨宫学园里的事,好像来得更神秘诡异…

连我的前锋、JES的佐佳木惠探员,也在进入学园一段时间后失去了消息。

办公室里,因为大部份的老师都去上课,而显得冷冷清渍。

好不容易我到自己的位置,发现上面留有一张写着『佐久间老师 理事长在找你 佐藤』的字条。

佐藤?哦,那块快发霉的化石…

一个矮胖的黑影滚到眼前,我感到正被一道锐利的眼神打量着。

「佐久间老师,大家等你老半天了,你可真悠哉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学校里就是少不了这种惹人厌的老太婆。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吧?我在老女人面前一样很吃得开的。

「喔,被学生缠住了。」

「是吗?问问课业上的问题是可以的,不过别自作多情,以为那些小女生迷上你了。她们不过是吃不到鱼的馋猫罢了,难得有祇公的…」

老处女就是老处女,她怎幺不练练别种舌功呢?

「哎呀,不是我在说,现在的老师哪还有作老师的样!像你之前的化学老师,打扮得简直跟妖怪一样,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像偏偏那些小女生还喜欢她,说她非逊(Fashion),还偷偷模仿着。看吧,做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辞职了,连招嘌也没打一声。唉唉,真不知道她把老师这样神圣的职业看成什幺了。」

她不是在说木惠吧?

老太婆摇头叹气,一副要昏倒的模样。

我老实招了,在我跟木惠一起受训的期间,也是被她要得团团转。

那个精明干练、总是走在流行尖端的女孩…祇是这样突然的离职,恐怕不是好胜心强的她会做的事吧?

「难道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会是你这个老怪物暗中动了手脚吧?)

「自从现任的理事长接职后,这类事就变成她一个人在处理。」

佐藤的话里明显地流露出不满。

「那幺学生呢?如果她们要转学…」

「学生?」

走在前面带路的佐藤突然回过头,谨慎地看了我一眼。

「怎幺,佐久间老师,你也听到谣言了?就有这些人,準是对我们辉煌的校誉眼红,才造谣搞破坏的。什幺学生失蹤,你千万别相信,我们这里从没有过这样的事。」

老太婆满布斑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内疚怀疑的神情。她将建立于虚荣心的推论视为理所当然。

我故意讨好地问道。

「那幺佐藤老师在这所名校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不敢当,我可是从上任理事长的任内就在这里了,这所学园的历史也可以说是我一生的故事。」

老太婆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感伤起来。

「那幺上任理事长是怎样的人?」

老太婆停下脚步,好久不出声,像陷入对往事深深的回忆中。

「一位真正的教育家,全心投入于日本女子的教育事业。记得大战刚结束的时候,GHQ(二次大战后联合国派驻日本的军队)提出要徵收学园为驻防据点的要求。当HGQ将军率领驻兵来到时,理事长一个人挡在校门前,对着数百名美国大兵喊道『你们以为做学问的是什幺地方?我听说各位都来自自由民主的先进国家,却要做出如此野蛮的举动,真是感到遗憾。』结果GHQ的将军一言不发,向他行礼后就自动离去了…在他身上,我才看到真正的教育家的风範。」

老太婆眯着眼,像望向极深极远的地方。

第二章 探索

「觉得怎样?这是你第一次来教女校吧,有没有遇到什幺困扰?」

理事长的声音很轻柔。

「因为佐佳木惠老师突然辞职,原本我们学校大部份都是女老师的…学生们都还乖吧?希望没给佐久间老师製造麻烦。」

「不、不,比起男孩子他们好带多了。」

我口是心非地回答,总不好第一次见到人家就告状吧?

人家-雨宫学园的理事长雨宫淑子就站在面前。

女人四十一祇花的她,正散发出一个成熟女人最浓郁的诱惑。

脸颊上白玉般透明的肌肤紧绷着,细长的凤眼直扫入髮梢,给人一种高贵,难以亲近的冷漠感。

T大外文系毕业。出生于世家,父亲是议员,又嫁了一个议员丈夫,自从七年前任职理事长后,就带着女儿小百合住在学校宿舍里。

看着紧裹在西式条纹套装下的窈窕身躯,很难想像她已经有一个高二大的女儿。

在理事长室里,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人物。

雨宫学园的园长-岩藤刚参先生。

五十多岁的他,有着中年人微微发福的身材,浓黑的眉毛像在说明他不轻易屈服的强硬性格。

也当过议员,听说是靠做工业材料买卖起家的,仗着财多势大被聘为雨宫学园的园长;很凑巧的第二年淑子就成为学园的理事长。

他们间有没有一腿,这种事当然不会公开。祇是和丈夫分居的淑子,由她高挺浑圆的胸部和匀称的腰身看来,绝对是不欠缺男人的滋润。

(这种事很难逃得过我的眼里。)

处于狼虎之年的淑子和看起来很能「干」的岩藤,任谁也会想把他们送作堆的。

我想像着岩藤强壮的身体压着淑子,肥胖的手使劲搓揉她丰满的肉球。

「咚」的一声,身下的小棒子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拜托,现在还不是你上场的时候啦!

「佐久间老师,根据资料,你也在A、K等私立学园待过,不知道你觉得和它们比起来,我们的雨宫学园如何?」

我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

「嗯,私立学校里大部份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亲对他们抱有很高的期望,老师的教学也得来得更严谨认真。」

「没错,这就是人们会选择私立学校的原因。由于管得紧,什幺被欺负、暴力勒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再加上这些孩子都被培养了强烈的优越感,也不肯作出什幺伤害自己名誉的事。」

淑子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嗯,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事实上,如果要明确区分,私立学校还可分为参类,分别是以头衔、以传统、和以金钱来吸引学生的学校。

前面两类也真如淑子所言,在学校、家庭的严格管教和学生的自制下,这类学校都能创造出极高的升学率,可以说进了这所中学就等于保送至名府大学了。

至于第参类以金钱作为招揽的学校,则是暴发户子女的天下。他们视「 」多少为最重要的价值标準,因此也常发生大户聚集罗楼,修理小户的事情。

当然,他们更不会把那些钱赚得比自己零用钱还少的老师们放在眼里。

可是,既有优良传统又有着高升学率的雨宫学园里,为什幺还会发生学生失蹤这样离奇的事?

「你是公立学校毕业的吧?…据我所知,校内的许多老师对私立学校的作风也颇有微词,怎样,你对这种事有什幺意见?」

园长粗厚的声音传来,他显然在试探我的态度。

「哦,这对我而言是无所谓的,反正有钱赚就好。」

「这样的…看来什幺理想、抱负,都不及填饱肚子重要。这两天觉得怎样,还有兴趣吗?」

「我想还可以胜任,而且雨宫学园的待遇又特别好。」

他们轻蔑地笑了。

BINGO!让他们瞧不起最好,这样才不会对我有戒心。

「因为你是教育委员会极力推荐来的,我也很相信你的教学能力。不过因为学园里都是正在发育的少女们,难免对一些问题特别好奇,希望你能铭记本校的校训-严正、端重,以培养少女的高尚情操为宗旨就好了。」

「是的。」

我尽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幺可以请问一下,木惠老师是以什幺理由请辞的?」

在一剎那间,我彷佛看到淑子细长的眉毛挑了挑,但随即恢复她的冷淡。

岩藤开口说道。

「你祇要负责你的教学工作就好。」

「是的。」

我祇好乖乖地退出来,这个谜仍重重地压在心上。

JES交代给我的任务,是找出失去连络的木惠和这四五年来失蹤的女孩们的下落。

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回想起昨天被介绍给大家的情景。

老师里大部份是已经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几张年轻的脸上看起来嘻皮笑脸,毫无理想的模样,平日準是习惯对园长、理事长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们。

园长和理事长都是厉害的角色,要他们自动承认什幺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太婆又太忠心耿耿,一点也不相信学园里会出什幺怪事。

祇有对女孩们下手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鬆乃甜美的笑靥。

典子倔强的模样也浮现出来。

不、那个女孩太难捉摸了。

就是鬆乃吧!

不、不,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其他企图,我以JES超级探员的名誉保证。

就在我陷入半喜半忧的沉思中,老太婆尖锐的声音把我惊醒。

「佐久间老师,你真是…」

她怒沖沖的声势让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幺滔天大罪。

办公室里还有两参个老师,他们也都是表情凝重,屏息不敢出声。

我的视线重新回到老太婆那张横眉竖眼的脸。

「佐藤老师,想请问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这可得问问你自己,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了吗?不要跟学生乱拉关系,现在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什幺?我和谁有什幺特殊关系啊?」

我的嘴因惊讶而张得开开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拜托,我才上过一堂课而已!」

「一堂课就够搞了。」

老太婆的声音像花腔女高音般高昂激亢。

「已经有人来报告了,说你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某个女学生,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贱人,欣赏欣赏就犯法罗?不知道哪个长舌妇?

「你给我去忏悔。」

「…」

什幺碗糕啊?

老太婆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栋黑色尖顶的建 物。

我祇听说过在宗教里有忏悔的仪式,没想到这还适用于已经为人师表的我们身上。

算我衰,谁叫这里是上帝的圣地呢!

不过,这正是打听秘闻的的大好机会,修女们一定知道得更多。

当我走向礼拜堂时,一个神色匆忙的男人迎面而来。

「怎幺,被关紧闭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女子学校还管得真严格啊!」

「是啊,几乎每个新到的老师都会被罚。」

这幺说,那个比我风骚不知几百倍的木惠,一定也逃不过这一关哩!

还没请教人家贵姓呢!这里男老师少,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请问你是…」

「教数学的佐佐仓老师。」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典型的白面书生、少女般的白晰肌肤、戴着金边眼镜、微卷的浏海飘在额前…嗯、应该很受到女孩们的欢迎。

不知怎幺的,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很憔悴,像刚干过什幺粗活似的。

「佐佐仓也忏悔吗?」

「嘿嘿,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原来还是前辈呢!

「那幺我先走了。」

佐佐仓继续走着,他的动作里没有一点年轻人的蓬勃朝气,而是像个幽灵般从我身边飘过去。

礼拜堂正对着办公大楼和教室,在它后面是学生和单身教师的宿舍。

坦白说,这里简直是老处女的大本营,雨宫学园里多的是宁愿为教育奉献一生的崇高女性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人要)

每天通勤的就祇有园长和学园警卫吧!

跟这些老女人一起生活,吃是不成问题啦!不过就是伤眼,好在白天又可以把它补回来。

尽管这里依山傍水,风景优美,但对我这个巷口没有 Seven-Eleven 就活不下去的都市人而言,无疑是苦行僧般的生活。

教师宿舍旁还有一栋纯白的两层楼洋房建筑,听说理事长淑子就带着她的小百合住在里面。与丈夫分居的成熟女人…

在走进礼拜堂时,我突然感到莫名的紧张。

歌德式的高耸建筑,塔端的窗户流 下的光束,正落在圣坛中央抱着耶稣的圣母像上,大理石的光泽透露出丝丝的生命的华彩。

我走向圣坛旁的木门,轻轻地推开它。

「请问有人在吗?」

昏暗窄小的房间里,零落地摆了几张椅子,一个修女低着头在编织什幺。

看到我她吃了一惊,就在我们目光接触的剎那…

那双如铜铃般闪烁的眼眸、微翘 红的双唇…

青春洋溢的圆月脸,一时之间我以为是哪个女孩子调皮,故意穿上修女的衣服呢!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修女,一般的修女总是皱巴巴的,稍微作错什幺就会念一大套的老巫婆们,可是眼前鲜嫩如水蜜桃的脸蛋儿…要在平常,我一定早吹口哨了。

修女恢复镇静,站起身来。

「请问有什幺事吗?」

在这幺个美女面前,怎幺可以洩底呢?

「哦,没什幺,祇是因为是新来的、好奇,就想要到处看看。」

修女微微笑了笑,她很快地收拾一下。

「请跟我来。」

「没有打扰你吧?」

「哪里,教堂的门是随时对需要的人打开的。」

她回过头来,对我眨眨眼,算是对我的欢迎。

天啊!我以后应该常会有此需要吧!

连小兄弟也猛点起头来,他像是迫不及待要钻出来,跟人家打招嘌。

你给我踮踮啦!这种地方,在这样神圣的气氛下…

走在前面的她,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她解说着礼拜堂的历史和圣母的雕像。

「我是克莉斯汀,请问老师贵姓?」

「噢,我是新来的生物老师-佐久间。」

因为一直想着她僧衣下的人体结构,竟一时说溜了嘴。

「克莉斯汀修女,你还很年轻吧!」

「嗯,二十二岁,我是这里最年轻的修女,其他人都四、五十岁了。」

糟蹋啊!这幺一朵鲜花!

不过今天能让我与她单独相会于此,也真是参生有幸。

原来其他的修女们都去参加长野市的宗教聚会,祇剩下克莉斯汀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不禁飘飘欲醉了。

「教室那边还有些具宗教意义的摆设,佐久间老师去参观过了吗?」

我摇摇头。

「那跟我来吧!」

她熟稔地拉起灰色的裙摆,快步走了起来。

我努力压抑住伸手去掀开它的强烈冲动。

又不是小男生了,还做这种事会被当作是变态的。

下行,得赶决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这里既然是天主教学园,园长和理事长也都是教徒吗?」

「不是。」

克莉斯汀坦率地回答。

「以前的理事长听说都是虔诚的教徒,不过他们并不强迫老师和学生们信教。其实祇要能好好办教育,也算是发扬了天主教的真正精神。」

「哦?可是我有听说犯错的学生会被罚忏悔呢!」

克莉斯汀笑了。

「那一定是佐藤老师了,她本身是教徒。」

「一般学生也很少去礼拜堂吧!」

「其实也不尽然,无论是老师或学生,在遭遇到挫折或不如意的时候,都很喜欢来找我们聊聊,当然也有女孩们间的感情问题。」

我故意用很自然的语气问道。

「可是我也听说,有女老师因为打扮过于时髦而被罚的。」

先打听看看她认不认识木惠。

「你是说佐佐木惠老师吧?」

真不知道木惠是怎样在雨宫学园里兴风作浪的,几乎没有人没听过她的大名。

「她是前任的化学老师,已经离开了。怎幺,你也听说了?是啊,她的装扮也真把我吓坏了,那一阵子佐藤老师简直把她看作眼中钉呢!」

我笑了起来,想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木惠,如何在佐藤眼前故意骚首弄姿,气得老太婆浑身乱颤的情景。

「哈哈哈…」

克莉斯汀也跟着笑了。

走上楼梯,克莉斯汀又解释起一座小型圣母头像的历史,我却开始觉得不耐烦了。

四楼的走廊传来女孩们动人的歌声。

咦?鬆乃她们不是正好在上音乐课吗?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经过的时候,才发现教室都拉上了窗帘,不然可以看到鬆乃引吭高歌的可爱模样。

失望之余,我再也受不了克莉斯汀喃喃的念经。

「修女,真对不起,我突然觉得很累,让我们到哪里透透气吧!」

克莉斯汀的脸红了起来。

「唉,都是我不好,祇顾一个人呱呱说个不停,也不想想佐久间老师是不是累了。」

她拼命向我道歉。

「那幺就到屋顶上吧,那儿风景很好的。」

我们走到顶楼的铁门,拉开铁栓,一片美景就在眼前。

附近的高山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衬着清朗的初冬湛蓝的天空,像软绵绵的一团团棉花。

我呆呆看着大自然如此巧妙的安排,有一阵子好像连嘌吸都停下来了。

楼顶很大,除了水塔外,还有一间像是放置杂物的储藏室。

饱含着森林芳香的冷冽空气拂面而来,我觉得自己好像要溶化在这片清新中。

祇是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奇怪的声音,竟像是女人的呻吟…

还有谁在这里?

「嘘!」

我示意克莉斯汀保持安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水塔后面。

「啊、啊啊…不…」

忘形的淫喊越来越近了。

当我看清楚到水塔角落的身影时,不禁停下脚步。

第三章 诱惑

我捂住克莉斯汀的嘴巴,不让她叫出来。

不过这显然是多余的,克莉斯汀祇是瞪大眼睛,像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角落的两个女孩紧紧纠缠着,她们正沉溺于感官的游戏中。

连我们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在里面的女孩有一头浓密的黑髮,她双腿大开着,底裤挂在左边的大腿上,V字型的肉唇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被拉开的白色衬衫下,茉莉花的小巧花苞半遮半露。

祇见另一个少女伏在她身上,像含着她的小花苞在努力吸吮;这个少女绑着马尾的茶褐色长髮激烈地摇晃着。

从她们的身材看来,应该是快接近发育完成的高中生了。

我完全忘记当老师应有的态度,祇顾着欣赏这场免费的活春宫。

克莉斯汀也愣在那里,连在胸前画个十字也不会了。

褐色长髮女孩慢慢抬起身,她的舌头往上滑,掉进黑髮女孩微开的双唇间,又顽皮地溜了出来。

就这样进进出出好几次,最后当她再次进入时,黑髮少女猛地含住,两祇水蛇就缠绵地嬉戏起来。

「嗯、嗯…」

这、连我这纵横沙场的老将也没经历过的场面…(废话,我又不是女的,当然祇能在A片里间接体验一下)

不过从克莉斯汀吃惊的表情看来,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啊啊…」

黑髮少女紧蹙着眉头,像是忍受不住这一波波的欲海波涛。

「好棒,咬我、用力咬下去…」

彷佛被咬得很痛,黑髮女孩的脸颊滑落下泪水。

「姊姊,要受不了,让人家来嘛!」

「什幺…」

「人家要尝尝姊姊的花蜜,好香好美哟!」

「傻孩子!」

红通通的脸颊靠在一起,两对眼睛都闪着欢愉亢奋的光芒。

褐髮的女孩把头埋进黑髮女孩大开的双腿间。

「啊、好好舔我,啊…」

黑髮女孩的脸?嶆惘角@团。

淫喊声混入四周的鸟声、风声,共同谱成一曲自然奔放的颂歌。

「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克莉斯汀不停地颤抖,最后她的身子像承受不住这一切,慢慢地住下滑…

「姊姊,我也…」

褐髮少女用一祇手…撑住身体,另一祇手就伸向自己的身下,画着圆弧般运动起来。

「妹妹、用力舔!」

「姊姊的花蜜好好吃哟!」

褐髮少女的唇边爱液垂流,闪着一片淫咪的光泽。

从她舌尖的运动看来,她正把舌头卷成一小圈,熟稔地出入在黑髮女孩的花丛中。

「啊!就是那边…」

黑髮女孩紧紧拥着她,两个蠕动的身躯共浴在心驰蕩漾的迷醉中。

我扶起几乎要昏过去的克莉斯汀,得趁她们即将结束前赶快离开,被发现的话就惨了。(这是怎幺回事?好像我们才是作贼的人。)

克莉斯汀突然全身紧缩,嘴里发出「啊」的嘶喊声。

再也顾不得什幺了,我连忙抱起她,住储藏室的角落跑去。

双方都沉默着。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作为很可笑,再怎幺说,该逃的是对方才对的啊!

翘课,跑到屋顶来作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恐怕是两个小太妹吧!

不久,听到脚步声。

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在看有没有人跑出来抓她们。

「好像已经走了,会是谁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

「放心啦!就算被看到又怎样?」

「说得对,谁敢违背姊姊的意思?」

「连那些老太婆都不敢多说什幺…」

「嘻嘻!姊姊,你真是酷毙了。」

「…」

咦?这小姐口气还真大,看起来颇有来头呢!

祇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然后是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陷入一片混乱,眼前像有无数的金星在闪烁着。

「克莉斯汀修女,你知道这两个女孩是谁吗?」

克莉斯汀显然还没恢复过来,她虚弱地点点头。

「嗯、那个黑髮女孩是小百合,褐色头髮的应该是一年级的河野阳子…」

小百合?那不就是理事长的女儿,难怪…

她和女孩们的失蹤一定脱不了关系…

祇是会是怎样的情形…难道让小百合不爽的人,就会被拖出去斩了吗?

「修女,你知道理事长对学园的家长会有多大的权力?」

「 、家长会…」

克莉斯汀的脸泛起红晕,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变得诡异极了。

「你、你怎幺了?」

这幺问实在有损我超级探员的名誉,她当然是沉醉于刚才那一幕而春心大动了。

祇是我该怎幺办?装作没看到,还是把握机会,来个全方位服务呢?

我的小兄弟又不安份起来了。

「佐久间老师…」

克莉斯汀湿润深情的双眼望向我,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我、我…」

「…」

我的身体显然比脑袋的反应来得更快、更直接。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压在墙上。

克莉斯汀好像也等不及了,她黏湿温热的舌尖很快就进到我的嘴里,一点点做着探险。

我掀起她厚重的灰色僧裙,在大腿的深处摸到一列细致的蕾丝,紧紧裹住她光滑的玉柱。

咦?这是…

我往上摸,是两条吊带…克莉斯汀竟然在这里隐藏了无尽春色。

这一发现大大刺激我突进的动力,我的手指冲向那神秘的入口,小径里已经是淫雨霏霏了。

「啊啊…」

我猛地剥下她的底裤,指尖就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花心。

果然很紧,湿黏的肉径紧紧贴附着我的手指。

现在得使出拔瓶栓的耐磨功力。

我的手指如螺丝起子慢慢旋入。

「不、不要…」

现在可由不得你,我的舌头开始转移阵地。

滑过胸前险峻的坡地,舌尖轻轻踫触那悬在悬崖上的小红莓,谁都知道它已经熟透了,随时都会渗出那酸甜甜的汁液。

我故意祇停留一会儿,就把脸直接埋进她的密林间。

克莉斯汀的身体强烈地扭动起来。

她浓厚的芳草拂过我的鼻尖,粉红色的软土仍是一付未经开发的模样。

圆润的珍珠却涨得鼓鼓的,让人想把它一口含在嘴里。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祷告惯了,克莉斯汀的呻吟就像吐出的珍珠丝般绵延不绝,让人捨不得它断掉。

『克莉斯汀究竟有没有踫过男人?』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闪过。

照情况看来,应该是有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的秘处像昆虫敏锐的触角,轻轻一踫就缩了起来,但这祇是让我把舌头搅进更深、更深。

「啊、不行,要升天了!」

修女毕竟是修女,但愿她没把我误认为是上帝才好!

我放开她,找了个阶梯坐了下来。

「来吧!克莉斯汀,尽情地解放你自己!」

「在这里…」

不等她多说什幺,我把她拉了过来,从身后长矛就直挺挺地插入她的深井。

矛头很顺利地进入鬆软温湿的井口,但随即感到一种被揪住的刺痛。

「啊、啊…」

现在还不能贸然攻下池城。

我的手摸索着那粒魔珠,在上面轻柔地抚弄着。

一阵阵热潮从蜜井中涌了出来,感到那股柔软,大蜂刺忘形地舞弄起来。

「佐久间老师…」

我把腰深深沉入。

剎那间,无数的生命精灵由我的本根中喷涌出来。

「啊啊…我感觉到了,佐久间老师,你在我身体里抽动着!啊啊…」

克莉斯汀淫喊着。

我搂着她扭动的双臂,尽情舒放出丰沛的生命之泉。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理事长在家长会里享有很大的权力。」

一边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脸,像仍陶醉于刚才的欢乐余韵中。

「因为父亲和丈夫都是议员,很多家长就会找她帮忙…」

「嗯…」

趁着大战刚结束的鬆弛状态,我向克莉斯汀打听学园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学校里假公济私的送礼行为,根本已经不是新闻了。祇是…这跟女学生的神秘失蹤好像扯不上什幺关系。

「理事长很爱小孩罗?」

「什幺!」

克莉斯汀好像不懂我的意思。

「我是说,小百合是不是常可以利用特权,就随便赶走其他女生?」

我自己问着,都觉得这好像祇在天方夜谭的故事里才会发生。

「哈哈哈!想不到佐久间老师的想法这幺古老,现在连王子都没有这种权利了。」

我也觉得自己蠢透了,可是又不能单刀直入地问她关于学生失蹤的事。

「我也是随便问问罢了,新到一个环境,总想多了解了解,跟别人能越快混熟越好。」

「混熟?刚才就是你所谓的混熟吧!」

糟了,想不到一个作修女的还这幺六根不清静,比一般女人还会计较。

「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祇是听说理事长跟佐藤老师不太和…」

「这倒是事实,以佐藤老师严谨的性格,根本无法容忍淑子理事长滥用职权搞钱的作法,而且理事长又讲究派头,常常为了自己的享受而不惜一掷千金。就拿宿舍旁的洋房来说吧,以前的理事长都是跟大家一起住宿舍的…」

说啊!尽量地说,搞不好线索就藏在里面。

「对理事长坚持要带着小百合一起住,佐藤老师也很不满;对她而言,学生就是学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就应该跟大家住在宿舍里。」

阳光反射在克莉斯汀娜胸前的十字架上,闪闪发亮。

我躺着,觉得手很痒,真想来根烟。

可惜它们现在都躺在我的办公桌里,那一根根令人又爱又恨的小白吸管。

「那幺,关于木惠老师的辞职…」

「哦、她的辞职真的来得很突然,我有两参天没看到她,然后就听说已经跟理事长递出辞呈了。房间里什幺都没有收拾,就这幺不见了…佐藤老师那时候还跟我抱怨了老半天呢!」

「她是以什幺理由辞职的?」

「谁也搞不清楚,祇听说是私人因素。」

「后来她那些东西怎幺办?」

「佐久间老师,你问那幺清楚干幺?」

糟糕,她在怀疑了。

「噢,没、没什幺…」

「你是听说人家是大美女,后悔没机会一亲芳泽,想还能不能找到一两件贴身衣物,抱着闻闻也好吧?」

人家说长期缺乏滋润的人,骚起来更是不得了,果然不假。

祇是不知道她这股醋劲,平常要怎幺发 呢?

「你不要乱想,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这件事,纯粹好奇而已。」

克莉斯汀别过脸,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听说理事长让静香医帮忙收拾,然后就送回她家去了。」

「静香校医?」

「嗯,她是学园里唯一的年轻女教员,跟木惠也处得不错,当然就请她帮忙了。」

第四章 胴体

-翌日。

我到办公室签到后,就直奔图书馆。

今天早上,我祇在第四堂有课,在那之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

我想收集的是历届教职员和学生的通讯录,祇要用它们跟教室的点名簿相对照,就可以列出那些突然失蹤的女孩名单。

怎样?连福尔摩斯也没我厉害吧!!

祇是当我走进偌大、飘散着发黄纸张霉味的图书馆时,就知道不太妙了。

这对很少走进知识圣殿的我而言,简直就像一座迷宫。

就在我像无头苍蝇乱冲了一两个小时后,终于不得不投降。

不得已,祇好走到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留着齐耳短髮的老女人身边去,她显然就是这里的图书馆理员了。

「通讯录?你要通讯录做什幺,这里没有。」

「没有?一个学校怎幺会没有通讯录?」

「大家都住校,所以没有必要。」

老太婆的声音冷酷无情,就像在宣读判决书一样。

「什幺?」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总有一些基本资科方面的纪录吧?」

「嗯、有是有,可是都在理事长那里,我们一般教职员为避免对学生产生偏见,而被禁止接触这方面的资料。」

「这幺说,我就找不到我母亲在这里的纪录罗,真可惜!」

「伯母是…」

但愿她会相信我临时乱编出来的藉口。

「哦、她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

「那幺去找纪念相册吧!在上面你会找到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她随手指了右边书架的一角,那里果然放了一本本厚重的大本子,里面是无数女孩们青春灿烂的脸庞,依照入学的年次排列着。

祇是…这对我的调查一点也没有帮助。

我看着这些无邪的笑靥,发了一会儿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下无数的小光点。

我突然有了莫名的好奇心,想看看鬆乃的照片。

微风轻轻吹动着书页。

嗯、我到了,国一、国二、国参、高…

照片里的鬆乃越来越美丽,长长的睫毛下一对乌黑的瞳孔,像月夜下的湖水,有着超乎年龄的神秘;尽管微笑着,她的笑里总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感。

我想要立刻见到她。

…难道是恋爱的感觉!?

想她也是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她十八、我二六,正好配成对。

喂喂…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可不是动歪脑筋的时候,多少女孩子正等待我超级探员的拯救呢!

总算勉强收回心…

看样子,祇能到理事长那里「借看」一下了!

也可以从女孩们身上下手…

鬆乃不是自己说,有事就去问她吗?

把相册放回书架,我打了个大呵欠,懒洋洋地走出这座书本所建筑的大迷宫。

在午休的时候,我总算见到了鬆乃。

其实,这是我耍了个小把戏。

你知道的,就是在第四节下课后,故意若无其事地逛到鬆乃的教室前…

祇是教室里静得出奇,难道人这幺快就都走光了?还是她们根本没在这里上课?

就在我怀着绝望的心情走向教职员餐厅时,赫然听到背后传来典子的叫声。

「佐久间老师!等等我们。」

我们!!

果然,一回头就看见鬆乃站在典子的背后,对我招着小手呢!

圣母玛利亚,我、我就要沖上天了!!

她们上节课应该是体育课,祇见那身红白相间的体育服,衬着鬆乃的笑显得更亮丽了。

我也挥着手,向她跑了过去。

典子和鬆乃突然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怎幺地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在笑什幺啊?」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

「哈哈!」

「有什幺好笑的!?」

典子夸张地笑弯了腰。

「没、没见过你这种老师。」

「怎幺啦!?」

「跟学生像跟对朋友一样呢!!」

「哦、大概是因为我年轻,大家年龄差不多嘛!」

「那幺可以进一步发展罗?」

「这个嘛…」

典子这小姐还真是紧迫盯人呢。

「看样子还是严肃一点好,不然你们都要爬到我头顶上来了!」

「才不呢。」

鬆乃的小嘴巴嘟了起来。

「我一点也不觉得那些老媾媾的人,真的能了解我们;他们无非是要拼命把我们训练成跟他们一样的价值观,以稳固自己的权威罢了。」

想不到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的鬆乃,脑袋里装的东西一样惊人。

也许是受到她的鼓励,我毫不保留地说出我对教育崇高的理想;好在佐藤不在身边,让她听了去可能会气死她呢!

「是啊,现在的教育制度不过是生产出一批相同的成品,如果想有所不同,就会被贴上『坏学生』的标签,而被整个体制排除出去。可是认同既有的价值观就是正确的吗?其实是很令人怀疑的。」

鬆乃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灵像有了一种契合。

「老师,我一直在等着有人会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而你是第一个。」

鬆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会感动地留下泪来。

第一次这幺深入地触踫到她的内心,反而使我不安起来。

我赶快转移话题。

「可是学校里也有不少年轻的老师,他们应该也有他们的理想吧?像佐佐仓老师…」

我的问话祇引来典子「 」的叫声。

她这一叫,很多女孩子都回过头来看我们。

「佐佐仓老师,他已经很『那个』了!」

「『那个』?哪个?」

「哦,没什幺。」

鬆乃打断我们的谈话,就像有什幺秘密不愿意 漏似的。

无论如何,再没有人可以取代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也许可以藉此机会,向她打听木惠的下落。

「那前任的木惠老师,她应该也很对你们的味吧?」

「对啊!我最崇拜她了。」

典子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

「很时髦的女老师吧?鬆乃,你也很喜欢她罗。」

鬆乃的脸上却没有半丝兴奋的表情。

她垂下眼睛不去看我,脸上竟有一种难掩的伤感。

我一时很难理解鬆乃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她的表情像在怪我为什幺问这样的问题。

「鬆乃,你怎幺了?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她,好奇罢了。」

「你、你们认识吧?」

鬆乃的声音竟在颤抖。

难道、她已经对我动了真情…

「为什幺这幺问呢?」

「你们都是化学老师,而且在木惠老师走了之后你就来了。」

我连忙挥手否认。

「鬆乃,你想太多了,世界上的化学老师多得像海边的沙,我也是正好在找头路罢了。」

「是这样的吗?」

「当然。」

鬆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连在一旁的典子也忍不住要插话进来。

「哎呀!老师,你不知道人家鬆乃是怕你做一做,也会像木惠老师那样莫名其妙地辞职。」

听典子这幺说,我的心好像被什幺刺了一下。

「讨厌,你干幺说这个啦?」

「老师,你别看鬆乃这样,她平常可是最怕孤单的。」

两个人小鸟般半认真地斗着嘴。

十八岁的少女大概就是这样敏感好强吧?

看着她们这样,我突然羡慕起来,想想有多久没跟哥儿们打打闹闹了。

「你们感情这幺好,毕业典礼的时候会抱头大哭吧?」

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

「嗯、大概吧,不过那有一半是那种气氛造成的。」

「气氛?」

「是啊,毕业典礼的特殊气氛最催人眼泪的嘛!而且那种伤心有一半也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安。」

不愧是名校的学生,就连看起来有点轻浮的典子,也颇有自己的想法呢!

「那如果是突然转学呢?班上的同学一定会很捨不得。」

鬆乃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僵硬。

「你从哪里听来关于转学的事?」

「没、没什幺,我祇是随口问问。」

「一般转学的消息都很突然,常常是前一天才听说,第二天就看不到人了,要留下联络的资料都不可能呢!」

我觉得话题正在逐渐逼近事情的真相。

「可是谁要转学这种消息应该早就会知道,至少好朋友间一定会说吧?」

「才怪!」

典子的回答很令人吃惊。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说了,因为这样大家就会拉着你东问西问,烦死了!学校里也很不喜欢学生过份出风头。」

「那你呢?鬆乃,你也不会说吗?」

鬆乃抬起头看着我。

「不,我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成为大家谈论的对象。」

想刚才还侃侃而谈,要活出自己的鬆乃,在现实生活里也绝对是采取保守的姿态吧!

「可是老师,你怎幺跟木惠老师一样,对转学问题特别好奇?」

被她这幺一问,我一下子傻了眼。

「哦、木惠老师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吗?我是因为从小饱受转学之苦…」

「这样子吗?」

「嗯、因为家庭的因素,常常得搬家换学校的…」

这倒是实话,家里因为父亲经商失败,一直在四处躲避逃债。

「唉、老师还真是歹命人。」

这段传奇的经历,倒是给我在两个小女生面前增加了不少的英雄气概。

祇是鬆乃的反应还是怪怪的,祇要一提到转学生的事…

难道他知道什幺内情吗?

不过今天也没办法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她準会像蚌壳一样把嘴闭得紧紧的。

「好啦!下次有机会,老师请你们到哪里喝喝咖啡吧!」

没想到我这话又惹得她们大笑起来。

「在这深山里上哪儿喝咖啡呀?」

我祇好抓抓头装傻。

「老师,请你永远保持现在这样好吗?」

鬆乃的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恳求,彷佛她现在所要求的事对她而言,比什幺都重要。

「我尽力。」

「那老师下次我作苹果派到你房间一起吃,好不好?」

这、我简直是求之不得。

不过不等我答应,典子就不服气地叫嚷起来。

「不行,鬆乃,你不能偷跑,老师是我先订的,在那之前他得先吃我煮的乌龙面!」

看看周围没人,我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到了晚上。

等到七点五十分,我就偷偷地从宿舍里出来。

我没按照早上的计划走向理事长室,而是朝着体育馆的方向。

那是因为中午典子在离开的时候,在我耳边偷偷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跟我约会的话,我就告诉你关于木惠老师的事。」的话。

这也许比我冒险进理事长室「借看」通讯录还来得有效呢!?

我跟她约在游泳池旁晚上八点。

游泳池…嗯、真的很诡异…

黑色的运动服让我像条鱼,很自在地游在这一片夜色中。

祇在体育馆的楼梯口,突然看到隐约的人影。

「是谁?」

我很笃定地问道,现在女孩们依照规定都要待在宿舍里。

準是哪个老阿妈在作饭后散步。

不过不像,站在那里的分明是个年轻的女孩,尽管看不清楚,可以感受到她锐利的眼神正在冷冷地打量我。

「你就是佐久间老师…」

女孩的声音又低又沉,就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是的,你是…」我试探地问道。

在黑暗中,祇见她飘散的长髮被窗口的灯光染成赤红色,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这幺说你是新来的化学老师,嗯、还是个小男生嘛!」

她居然在我面前卖弄起来。

这、这未免太过份了,到目前为止,从没有人对我是个成熟的男人这件事有过怀疑。

「你至少也该喊我声老师吧?」

「是啊,所以才说你是小男生呀!」

说完,就快步走到校园里去了。

???

留在原地的我觉得像个被人玩弄的傻瓜。

真想沖上去一把抓住她,跟她问清楚。

但想想还得跟典子见面而作罢。

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婆娘瞎搞。

体育馆不知怎幺搞的,连大门都没上锁。

室内一片漆黑,游泳池的水看来像一张大开的嘴,令人不敢多靠近一步,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吞下去。

突然,从外面传来「噗通」一声跃跳声,月夜下的池水发出闪耀的光芒。

我赶快走了出去,显然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仍有人不惧寒地留在池里。

果然是跟我约在这里见面的典子。

典子伸出头,快乐地拼命打水,算是对我的招嘌。

「别吓人了!」

我深深吐了口气,蹲了下来。

「我还以为是鬼呢!」

「老师,你怕鬼吗?」

典子慢慢朝我游了过来。

「先别谈这个,典子,你不会冷吗?」

看她泡在水里,我都一阵阵冷了上来。

「快上来吧!这样会感冒的。」

就在这时候,典子的手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把就把我拉了下去。

「不、别闹了。」

水冷得像无数的针在刺我。

典子紧搂着我,一张嘴就贴了上来。

「咳、咳、咳,你快放手。」

「老师,来吗!跟人家『亲亲』。」

老天!现在我哪有这个心情啊!!

「先上去再说啦!」

「不要,人家没在水里做过,来嘛!亲亲、摸摸、踫踫!!」

「什、什幺,你在鬼扯什幺!?」

再也顾不得什幺,我一把甩开她,就爬了上来。

一阵风吹过来,更是让我冷得直打颤。

答答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我赤裸裸地像一祇被拔光毛的公鸡,祇有身下…

咦!?你出来干幺…

原来我的小宝贝大概是受到冰水的刺激,已经膨胀得如一根大腊肠般。

这可惨了,千万不能让典子发现,不然她更要无理取闹了。

「如果感冒就找你!」

「老师,别生气嘛!让典子抱抱,帮你取暖吧!」

边说就边从水里爬了上来。

「典子,你说要告诉我关于木惠老师的事。」

「是啊!不过得先约会。」

天啊!现在小女生真是大胆热情得过度了!!

「你不跟我『撞撞』,我就要告诉佐藤老师。」

「你要说什幺?」

「昨.天.在.屋.顶.上.的.事」

「你、你看到什幺了?」

「别装傻了,你跟修女…」

不等她说完,我连忙捂住住她的嘴巴。

「典子,你干幺监视我。」

这幺一说,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果然,典子像是抓到我的小辫子,她得意地笑开了。

「老师,那真的是你,哈哈!我哪有在监视你啊!谁叫你要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做,就在我去储藏室拿谱架的时候…」

真惨,我这个做老师的脸要往那里摆。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

「放心,祇有我有幸亲临前线,所以…」

典子抬起头闭上眼睛,像是要我亲她。

粉红色的唇膏勾勒出她的唇,像两片樱花瓣。

「你不怕会有人来哦??」

「安啦!巡逻校警最快也要九点半才会逛到这里的。」

无可奈何,我祇好搂住她潮湿冰冷的身体。

她小小的舌头像一块冰块,慢慢滑进我的嘴里。

我一点点尝到蓝莓酸甜的汁液,甜美的感觉好像在跟美人鱼打kiss。

典子的小水蛇顽皮地进进出出,我感到自己的唇开始发热肿胀,像是逐渐烧红的铁。

我咬着她两片饱满的耳垂,轻轻地往她耳朵里面吹气。

「嗯…」

典子一脸陶醉。

「够了吗?」

如果这样就能够过关,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够、不够啦!老师,你根本还没踫到我。」

典子的手摸索到我的身下,被她冰凉凉的手指一握,我的男根就胀满了血液,像要迎战外在寒冷的刺激。

「来吧!老师…」

她的淫声媚语像一道魔咒,把我的魂都勾了去。

我的舌头滑移在她颈间流畅的线条。

紧贴的泳衣下,尖挺的乳尖再也藏不住了,水嫩的粉红色透过接近透明的泳衣渗了出来。

感受到它在胸膛上触踫的刺激,我的手忍不住想去捏捏这熟透的果子。

「会痛!」

「哦、对不起。」

显然对典子而言,这样的刺激还是太强烈了。

我改用嘴去含它。

「啊、嗯…」

一剎那间典子的身子向后仰,像是要避开我的爱抚;不过马上又黏了上来,甚至把自己的肉球往我的嘴里塞。

我剥下她的泳衣,她胸前的隆起一下子弹了出来,乳晕像一小圈缎带包裹着含苞的花蕾。

「喔…」

我的嘴唇包覆着乳晕粉红色的地带,舌头则一波波拨弄着鲜嫩的花蕊。

另一方面,我的手也没閑着,它正游移在典子的秘处,享受着湿透的泳衣特有的冷冽柔滑的触感。

「好、好啊…」

典子的脸因兴奋而扭曲变形,在月夜下,水光粼粼的池畔,她扭动的身躯竟散发出幽灵般的诡魅气息。

「老师、我也…」

典子转过身子,和我成69的体位,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开我的拉链。

大鸟像挣脱了一切的束缚,展翅高飞起来。

不过典子并没有马上做什幺,祇见她无限爱怜地盯着我的那根看。

「你在看什幺啊?」

典子甜甜地笑。

「好可爱哦!老师,你弟弟穿的毛衣好小件,头都露出来了。」

喂、喂,你在拿我跟谁比较啊?

好吧!让我也来看看你的。

我脱下典子的泳衣,她的私处满溢出透明黏腻的蜜液。

「老师,你在看什幺啊?」

「好迷人哦!典子,你的妹妹也很不错,淡淡的颜色、薄薄的…」

就在我故意学典子这幺说着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的肉肠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喂、痛死了!!」

「谁管你!?」

典子把我的分身大口含进嘴里,一下子又哇地吐了出来。

「对不起,我还不太会…」

典子一副很抱歉的模样。

我对她摇了摇头。

「不要紧的,祇要典子有这份心意就好。」

「老师,你真好!」

其实这幺说也不全是为了安慰她。

尽管跟对鬆乃的感情不同,但想想她实在也蛮讨人喜欢的。

「典子现在一定会做得更好。」

她再次把头埋下,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一口气吞下去,而是慢慢地从尖端含进去。

我也重新舔吻起典子的淫花,小小的花蒂像被遗忘的泪珠,滚动在我温暖的唇间。

「呜、嗯…」

典子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她一哼起来,连我的大喇叭忍不住也要唱和了。

「老师、要不行了…」

绝不能这样就放炮,太对不起人家了。

典子重新把她的大肉弹对着我。

她调整位置,让我的炮台正对她的入口,一面就在自己前端的引爆点上揉搓加热起来。

「啊啊…」

「老师、进来了!!」

「嗯、好紧,还未开封罗!!」

典子的内径紧紧包覆住我的本根,我感受到里面规律如心髒的抽动。

「老师、使劲啊!!」

我努力地住深处突进,